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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彪哥”
来源: | 作者:蓝 歌  时间: 2021-02-03

序曲

  “有事儿找彪哥!”

  “这事儿交给‘彪哥团队’去处理!”

  “您好!这里是彪哥热线,您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请讲!”

  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城乡,这三句话就像鸟儿在天空中飞翔,就像鱼儿在小河中徜徉,听了叫人心里敞亮,看了叫人心里舒

  “彪哥”是一个品牌,“彪哥法律援助志愿服务团队”已被国家商标总局批准注册。这些年,“彪哥”及其团队所产生的魅力吸引着民众的目光,不斐的业绩也使“彪哥”在一次次获得荣誉褒奖之后,再次登上了至高荣誉殿堂,尊享中宣部、中组部命名的“最美公务员”荣光。

  作为辽宁唯一、全国公务员队伍只有32人获此殊荣的阜蒙县司法局副局长张彪,到京领奖那天,受到了司法部部长唐一军亲切接见。唐部长说:“你是司法系统的骄傲。在你来之前,你的事迹材料我都认真看了。你和三有缘啊,从事司法行政工作30多年,走遍了全县30多个乡镇300多个行政村,行程30多万公里,处理3000多件纠纷案,很了不起!”

  这个了不起的“彪哥”,确实为老百姓干了好多好多了不起的实事儿好事儿。

把纠纷化解在田间地头

  “卧风沟那边来了三、四十人上访闹事,你们‘彪哥’团队赶紧介入处理,防止事态扩大……”

  一大早,张彪刚走进办公楼,就接到了县长的电话。十万火急,转身上车,直奔县政府而去。

  此时,一帮人已把县政府大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还把大门给锁上了,吵吵嚷嚷地说,今儿个县政府不给解决问题,就别想消停。

  张彪见状,先问是谁带队来的?那个坐着轮椅的张建国往前一拱,说是我带队来的,我是残疾人,你抓我试试?张彪说我可不是来抓人的,我是县领导派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大家要想好好解决问题,那就马上回去,我们也马上过去调查了解情况。

  张建国叫板:“说准了,你可一定得去呀!都知道你这‘彪哥’有本事,到那儿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一帮人呼呼啦啦地回村去了,张彪带着团队的同志们也随后赶到。到三家子村委会一调查,事情并不大。15年前为了发展通讯事业,对安电话的农户多给2亩承包地,作为奖励政策,并规定15年到期后由村委会收回。当时本组有8户村民得到了电话补地,眼看承包到期,这8户村民就想着继续承包,在合同到期之前,有的户为了保住自己那片地还栽上了葡萄苗。其他农户认为村里应该把这些机动地收回来平摊,大家利益共享。村委会平时吃喝招待从这家赊点儿烟酒糖茶、从那家赊点儿猪肉粉条,没钱付账,就许诺将来用补机动地的办法顶账。结果到了节骨眼儿上,这地就抽不出来了。于是,未得到地的农户就开始上访告状,从乡里告到县里还想到市里省里步步升级。

  乡里经管站保留着当年承包机动地的合同,明摆着合同到期后这些机动地必须退出平分。张彪会同乡村干部决定马上就分,这下不想让分地和想要分地的两伙人互不相让,甚至准备家伙式儿要开战。期间有个老爷子居然自己捡起一块石头砸自己的脑袋,说真要抽回我家的机动地,我就不活啦!

  地头上村民们越聚越多,战火一触即发,再加上正值六月天阴雨连绵,地也不好测量。张彪意识到分地的时机还不成熟,便规劝大家先别着急,都先回去,我们好好研究研究再分。可话音未落,一部分村民不依不饶,说你不能走,必须分完了地再走。张彪领着工作人员上车,想回到县里研究解决方案,村民们却把车团团围住,叫他一步也动弹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天就黑了,可村民还是不让走,不得不请求县公安局派防爆车来解围。回来的路上,有人说让公安局抓几个人,他们就都老实了。张彪说那绝对不可以,那叫火上加油,问题会更加复杂化。

  这一夜,张彪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的一幕幕,村民们为啥对分地产生这样激烈地争执,还不是渴求一分公道么?我们不把思想工作做细,就难以做到让大家心服口服!

  一连几天,他不顾有些村民冷眼相对,走进十几户村民家中,摆事实,讲道理,让村民们理解公平分摊这些机动地对大家的好处,让村民们懂得上访告状的坏处。闹,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地,还得要分配下去。尽管有些人家听不进去,他还是苦口婆心好言相劝。最终他和村委会一起研究,确认除一户因修建文化广场被占地应拿机动地予以补偿外,其它涉及村里赊账的户一律不予补偿,那些滥账不能拿分地去顶。余下的机动地平均分配承包到户,然后贴出公告,办妥承包合同。

  这场闹剧收场之后,村民们才醒过腔来,要是“彪哥”不来,人脑袋打出狗脑袋,兴许会出人命呢!如今事情过去八、九年了,那里的村民们好生好样地莳弄着土地,互相斗气的事儿再没发生过!至于上访告状,就更谈不到了。

  农村的土地纠纷林林总总原因比较复杂,为了土地问题上访告状的事儿经常发生。前些年有些部门盲目介入,曾用高压手段尽快处理过类似事件,但效果不尽人意。你越是压制,老百姓闹得越厉害,由此产生了恶性循环。自打“彪哥”及其率领的团队出现,类似的纠纷都靠这支队伍来解决。

  佛寺镇北河村有二百多亩林地被村委会发包,以17万元承包给了一个外地人。很多村民认为,这大一片林地应该包给本村村民们使用,就几个村民代表参与的决策,不能代表绝大多数村民的意愿,于是接二连三地到县里来上访告状。起初,彪哥团队也援助过他们,支持他们起诉到法院,法院认为村委会和承包人达成的协议合乎法理,判决告状的村民们败诉。这之后,村民们就想出了一些歪道道。一连两年春天,承包人前脚雇人栽树,后脚连夜就有人拔苗,反正就是不让这片林地成气候。承包人撑不下去了,要求村委会退还承包费,村委会早把这笔钱支配完了,这下新的纠纷又发生了。

  找到“彪哥”援助,张彪想出了一个三全其美的办法:既然村上没钱退还承包费,那就赶紧把土地分配给村民,然后用村民们交上来的承包费补偿承包人。这样村民们的愿望得到了满足,承包人的利益也不受损害,村委会面临的难题也迎刃而解。与此同时,哪一方也用不着再去打官司告状。顺着这个思路,问题很快得到圆满解决。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山南那边又出事儿了,“彪哥”不得不连轴转。

  工程建设征地一般都有明确的标准,但被占地的老百姓常常狮子大开口,总想多整点儿是点儿,反正是国家拿钱。“辽西北供水工程”是国家重大工程项目,由于沿途铺设管路需征占大巴镇元宝洼村、富荣镇富荣村部分村民的土地和房屋,村民与项目单位在补偿费上产生了重大分歧,继而引发多起村民阻止施工事件。这类事儿剑拔弩张,村民们很抱团,或大车小辆地围堵,或锹镐棍棒地赤膊上阵,一摆阵势,施工单位就得停工。每每接到县政府的有关指令,张彪就火速带队前去现场处理,一年当中入户调处30多次,围绕这个工程发生的多起纠纷都得到了妥善处理,维护了双方的合法权益,保持了当地的社会稳定,保证了管线的顺利贯通。

  这期间最为难缠的,是处理富荣村林地补偿纠纷的事儿。2013年工程征地时,村里把征地补偿款全都给了林地承包人,而被占用土地的村民未得到补偿。这部分村民起诉到法院,法院以合同为证,认为林地承包人没错,因为人家来包地时,所做的合同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如遇国家征地,一切补偿给林地承包者。”就凭这个证据,法院判令林地承包人马某胜诉。承包土地的村民们很不服气,认为我按照政策联产承包分得的土地,地上附着物的补贴给林地承包者倒是无可厚非,但土地的补偿款,我们应该有份儿,你得的应当是承包期间栽植树木的地上损失补偿,我得的应当是失去土地的补偿,这是天经地义的。都怪当初写合同时过于简单化,现在拿这个不明不白的条款打官司又打不赢。实在没地方说理去了,才来向“彪哥”求助。

  “彪哥”知道这个“闷儿”不大好破,但还是毅然决然地接手了。因为他知道老百姓的心结一旦解不开,非得上访闹事儿不可。

  他找到林地承包人老马,挑明了村民们要求分得一部分补偿的理由,这老马同志腾地就来火了:“合同是那么写的,白纸黑字当时都签了字,现在想找我的后账,没门儿!再说了,我在林地上投入那么多钱,连付承包费带买树苗子还有雇劳务啥地,我花了多少钱谁替我算细账啊?补偿费都给我,我还亏本呐!”

  张彪说,你获得的只是使用权。现在国家工程把这些地彻底征占了,那补偿款必须得有人家的份儿。要是你当年分得的承包田一夜之间没了,啥也没得着,你干吗?老马说你别跟我讲这个道理,不干能咋地?我就是不搭这个茬儿!

  第一次商量,没结果。那就先让他将心比心好好想想,然后再找他谈。过两天再去,人家不接待,打电话,也无人接听。有天晚上,忽然来了个电话,张彪寻思着这老马成是想通了,赶紧接听。你猜老马说啥:“你算个啥呀,法院都判完了,你还在里边给他们挣口袋,不就是想得点儿好处?”

  要说一点儿不生气,那是假的,但嘴上还不能说气话。张彪回应说:“老马呀,你要冷静冷静好好想想,如果吃了亏的家家户户总找你闹,搞不好再去上访告状,你脱得了干系吗?如果你感到补偿款还有不到位的地方,我可以帮你找施工单位再争取争取,但那些农户应得的补偿费你必须得给拿出来。否则,律师介入调查,到那时,再度启动法律程序,搞不好你就得败诉,必要时你还得掏诉讼费。”

  人在物质利益面前,思想转弯总得有个权衡利弊的过程。过几天“彪哥”再找老马时,老马就不那么硬气啦。或许他思来想去觉得良心上过意不去,或许他感到事态扩大自己所承担的经济责任和名誉损失会更大,反正是一步步配合着呢。经过无数次协商,老马最终掏出7.2万元,分给了11户涉及土地征用的农户,总算平息了这场纠纷。

  过后,老马算算细账,感到自己辛辛苦苦种了那么多树,为了确保国家工程征地损失了那些,要是不给村民分这笔补偿款还算将就,这一分劈心里就不大平衡。再说工程一上马,占地铺摊子又损失了不少树木。于是他就磨张彪,看看能不能帮他出面再找施工单位要点儿补偿。张彪认为这个诉求有其合理的成分,毕竟后期损失也是有的,不帮他找回点儿来也说不过去,就和老马一起出面施工单位,经过几番协商,老马又得到了1万元补偿费,这回老马总算找回点面子

  “彪哥”的拨云见日之功,让满天乌云终于散去。月白风清的夏夜,老马在树林里溜达,静听着树林里的蝉鸣蛙噪,想着这一段的折折腾腾,禁不住给“彪哥”打电话:“你这段太辛苦啦!这么乱糟糟的事儿你都能帮我们摆平,谁也没吃亏,真让我们感动啊!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咱俩一定要找时间喝几杯!”

  工程事大,百姓的利益也不小。20184月间,国家重工程项目“京沈客专”阜新段正在紧张回填施工中,却遭到当地200余名村民的阻拦。原因还是征地补偿不解渴。形势急迫,如果阜新段延误一天,就会影响整个“京沈客专”如期通车。县政府立即安排司法局协调处理。重任在肩,张彪必须迎难而上,率领“彪哥”团队挨家挨户耐心细致地说服规劝,仅用一周时间就做通了村民们的思想工作,没动任何干戈,就保证了施工的顺利进展,避免了国家上亿元的经济损失。工程建设方说,“彪哥”团队很了不起,能够稳住村民的心,这是我们做不到的啊!

  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承包到户之后,画地为牢,不可侵犯。这些年来农村人因为建个厕所、修个猪圈、鸡刨园子猪拱地而发生的土地纠纷真是不在少数,因此而打架斗殴、打官司告状的事儿也时有发生,更有因为一根儿垄闹出人命的案子。“彪哥”和他麾下的团队,几乎年年都要调解几十起这样的土地纠纷案。“彪哥”说,处理这样的案件,既不能嫌弃,也不能客气。为了不引起误会,入村进户不能穿警服;调查了解情况更不能先入为主,必须把一碗水端平。一般都是先唠家常后说事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然后当事双方谁有过错由谁担责,如果双方都有过错,那就先谈和解后谈赔偿。要是实在调解不成,也得引导诉讼。当然,这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走的路。

  “歪打官司邪告状”,农村人认为这是很可耻的事儿。村民们大多怀有朴素的感情,祖祖辈辈在一方水土生活了好多年,老亲少友扯耳连腮,很少愿意打官司告状,因为一旦走了法律程序,不仅劳民伤财,还伤害了感情落下了积怨,整不好几代人都解不开疙瘩。但有些事憋气闹心,总想找个地方评评理。“彪哥”团队出现后,人们有事儿就找“彪哥”或者打“彪哥”热线求助,好多说不出道不明的纠纷和矛盾就都得到了消化。由此,维护了一方稳定,保持了一方平安。

  在乡村社会治理的前沿阵地上,“彪哥”机智勇敢、冲锋陷阵,宁可跑断了腿、磨破了嘴,也不让国家的利益遭受损失;宁可嘴起泡、尿黄尿,也不让老百姓的权益受到损害。在政府领导眼里,他就是“顶门杠”;在老百姓心中,他就是“活神仙”,再难办的事儿,他都能变着法子办妥当。

让灵魂得到应有的抚慰

  生活中有些事让人措手不及,也让人意想不到。比如人命关天的意外伤害、交通事故、矿难等等,有些案件通过法院判决之后,附带民事赔偿很难落实。受害人常常陷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人财两空的事儿叫人听着揪心、看着可怜。

  每每接手这类案件,彪哥都要采取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因事制宜的办法,实事求是,合情合理,丝丝入扣,紧追紧盯,能行风时行风,能行雨时行雨,通过千方百计的斡旋、苦口婆心的开导、将心比心的安慰,让受害人或者双方当事人都能得到心理平衡,并能感受到党和政府以及各级组织的温暖。

  县城管大队的中队长张某是个精明强干的人,平素在单位里也挺有人缘,可就在2015年冬天的一个中午,在单位门口莫名其妙地被歹徒一顿乱刀给扎死了。公安机关抓获歹徒后审讯得知,这家伙叫姜某,在县城开洗车场时,因为滥堆沙土影响交通屡纠不改,被张某处罚过200元,他对这些事儿怀恨在心。这天上午,他和媳妇在家打架动刀,一气之下把媳妇给捅死了。心想反正也得偿命,再杀一个才够本,就直奔城管大队来找张某。张某没有一点儿防备,从单位出门来刚要上车时就被这家伙残忍地杀害。

  破案很快,判决也挺利落,可附带的民事赔偿一分也兑不了现。这歹徒平日里不好好过日子,家里一贫如洗,况且作案后两口子都命赴黄泉啦,民事赔偿无异于一纸空文。张某家上有80多岁的老妈、下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大女儿正在上大学,小儿子刚刚7岁,爱人一直没正式工作。顶梁柱彻底塌了,这日子可咋过呀!人家是在工作时间殒命的,家属要求组织上给予赔偿也在情理之中。政府和有关部门依照有关规章拿出了赔偿意见,家属却不愿接受,非得逼迫组织上给予烈士名誉不可,不给名誉就不火化不安葬。这样一来二去的折腾了四、五年,期间还多次上访告状。

  组织上委托“彪哥”去安抚调解,发现症结在于家属死咬着宁要荣誉不要钱。家属三天两头来找,“彪哥”就不厌其烦地做思想工作,讲明组织上已经想尽一切办法给他申请过荣誉,但烈士命名所应具备的条件要求比较严格,县里向上级多次争取也没批下来。作为家属,不能想当然,而要体谅组织上的难处。至于赔偿,组织上已经竭尽全力,再纠缠也不会有万全之策。就这样接待了不下百次之后,“彪哥”的耐心终于扭转了家属们偏执的心态,最终还是服从了组织上的妥善处理意见。

  回顾起这段调解经历,“彪哥”说虽然到了心力憔悴的地步,但也必须抱有极大的耐心。将心比心,好端端的一个家庭破碎了,机灵灵的一个人没了,搁在谁家也受不了。家属有委屈,需要有人来倾听,家属有愿望,需要组织上来帮助。即使说点儿过分的话,也在情理之中。咱要是没有耐性,她们就更感到绝望啦!

  变绝望为信心,让这个家庭走出阴霾充满希望,这就是“彪哥”内心里最美的愿望。

  怀着这种愿望,“彪哥”曾经处理过若干棘手问题。

  2013年春节前夕的一天早上,张彪刚到办公室,一位农村老太太进门就跪下了:“我家老头快死在医院啦,求你帮忙救命啊……”

  “大娘快快请起,有话慢慢说!”“彪哥”赶紧扶起大娘落座,听她讲啥事这么闹心。

  原来,他老头给亲友家帮工,晚上喝完酒回家的路上被一辆三轮车给撞得不省人事,送市里中心医院抢救四天,已花费4万多元,再找肇事司机拿钱,人家一分不给啦。眼睁睁看着老头遭罪快要不行了,没办法,就来找“彪哥”帮着要钱。

  细问咋没找交警出现场,大娘说当时光顾了救人,没想到报案。再说当屯子住着,咋好意思告人家呀!现在人家把三轮车都开家去了,肇事现场也破坏了,找人家要钱也不给啦!

  救命要紧!张彪立马开车拉着老太太到医院看望伤员,嘱咐医生抢救治疗千万不能停。然后直奔老河土乡去找肇事车主。那些日子正值冰雪道,车走在路上直打滑,80多公里路走了三个多小时才赶到。肇事车主老崔还算挺仁义,说虽然不是我开的车,但我肯定不推脱责任。不过我刚花3万元买的这个三轮子,自己不会开还雇人开车,这车还没开到家呢,就摊上了这档子倒霉事儿啦!当时送那老爷子住院我已经把家底都掏空了,就这4万元,再也拿不出钱来啦!

  张彪说你拿不出钱来肯定不行,想办法张罗才是正道。你现在不争取主动,后果就不堪设想。万一那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心里能安宁么,你得赔多少钱知道么?人家要告你,你也得接着!一听这话,老崔毛了,那你说咋办?我听你的!最好的办法是两家赶紧商量一下,看看人家要多少,你能出多少。

  两家人坐在一起商量,被撞的那家人开口要18万,老崔说给不起那些。“彪哥”从中调解了两多小时,最后达成了赔偿14万的协议。医院这边急等着交钱,老崔一溜气儿找亲朋好友邻里乡亲凑了9万。把这笔钱先送到医院救急,然后老崔赶紧把三轮车卖掉,又用房子作抵押到信用社贷款4万,短短一天就把这些事办完了。经过一周多及时抢救,那老爷子总算保住了性命,但还是落下个终身残疾。大夫说:这已经是奇迹了,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说不定是个啥结果。

  事情这么处理,最为感动的受害者家属是肇事司机,他害怕被起诉害怕被追偿的事儿一直也没发生,几家人没伤着和气,救了人命,还省着打官司。事后,他们送来一面锦旗,用刻在上面的“车祸无情人有情,法律援助暖人心”两句话来表达感念之情。

  在民间,一出人命就涉及到赔偿,一涉及到赔偿就纠缠不清惹出乱子。遇到这类情况,都来找“彪哥”援助。

  这不,又有一位老大娘进门就下跪,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的苦衷。听着听着,“彪哥”的心也一阵阵发紧。原来,这老人家唯一的女儿不幸嫁了个酒懵子丈夫,日子过不下去,不得不离婚,然后带着三岁的女儿回娘家来住。为了生活起早贪黑外出打工,这天早上骑着电瓶车上班途中把一个拾荒老头给撞死了。由于判定她负全责,既得负刑事责任,又得承担民事赔偿。这女子离婚时净身出户,除了一台电动车啥也没有。人家亡者家属天天来吵着要钱。女儿被抓进去了,不拿钱不放人,快70岁的老妈带着4岁的小外孙女走投无路,情急之下便想到找“彪哥”援助。老人说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了7万多棺材本儿钱,要是行的话,都给他们,只求别让我女儿蹲大牢。孩子没妈管教,那得多难心呐!

  “彪哥”听明白了老太太的意图,赶紧就找索要赔偿的家属们做工作。开始那些家属们说啥不答应,说人没了就给这点儿赔偿肯定不行。张彪说你们也不是没看到她们家的现状,孤儿寡母的,非逼着要多少钱那是做不到的。如果你们能接受老太太盘点的家底,不仅她女儿能判缓刑,那小外孙女也不至于失去母爱。你们大量一点儿宽容一下,就算行好积德了吧!前后半个月,家属们商量来商量去,觉得再逼下去整出啥事来也不好收场,就同意接受了这笔赔偿,并表示以后坚决不再追偿。“彪哥”帮他们做了协议签了字,双方就此达成了谅解。不久,这女子受到了“判一缓一”的刑事处罚,换回来一个4岁小女孩找回妈妈的梦想,也挽救了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

  命案复杂,稀奇古怪,由此引发的纠纷处理起来也十分棘手。尽管如此,“彪哥”却从不推脱搪塞,总是想方设法让当事人满意。

  县城里忽然出现了两起凶杀案,凶手是一位四十来岁的精神病患者,家里老爹是他的监护人,由于一时疏忽,儿子跑到大街上行凶,一位老太太和一位卖糖葫芦的老大哥活生生地被他当街砍死。不幸事件瞬间发生,两家家属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联合起来上访闹事,多次围堵公安局和县政府。县领导指派“彪哥”团队实施调解,前前后后做了两天半的工作,达成了每家发给15万抚慰金的协议,终于解了围。

  最富戏剧性的是2012年7月间,“彪哥”一个月内介入处理了三起命案。

  园区因为征地补偿遗留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村民们用水泥管封了路。偏巧有一对青年夫妇夜间毛毛愣愣开着三轮子撞了上去,男的当场死亡,女的受了重伤。家属们又作又闹,要补偿时数额很大,“彪哥”奉命出面调解,仅用7天时间就化解了此事。

  高铁修路正在紧张施工,有个道口路基汪水,正赶上连雨天,这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一不注意冲了进去,结果可想而知。“彪哥”受到施工单位求助,费尽口舌达成协议,给家属补偿40万才算安定。

  某镇一个村书记因为阻止滥挖滥采河沙,被不法分子打伤,抢救无效死亡。罪犯被抓起来后,民事赔偿迟迟得不到落实。“彪哥”协助法院一起做工作,最终得到了比较合理的赔偿

  真是按下葫芦起来瓢。这一个月下来刚喘口气,大板镇那边又出了事儿:当地一个20多岁小伙儿揽下了加固太阳能路灯杆的活计,不小心触碰了高压线,当场过电死亡。不但钱没挣着,命还搭上了,家属们一阵接一阵作闹,不给说法就不让拉走尸体。一时间满街筒子都是人,公路受阻,高压停电,当地的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舆情也险些发酵。情急之下,有关部门请求“彪哥”团队介入。“彪哥”到场,一番入情入理地安慰、开导,家属这才同意拉走尸体,然后用电恢复,一切正常。后经一个半月协商,最终使家属得到了合理补偿。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地处于寺镇的牤牛河道由于多年的雨水冲涮留下个大坑,当地有个12岁的小男孩偷洗野澡淹死在里边,孩子的父母及亲属多次到相关部门吵闹,以种种理由讨要大额赔偿。县政法委委托“彪哥”帮助调解此事。“彪哥”与孩子父母做思想工作,说孩子没了是不幸的事儿,我们都很揪心,但你的要求有些过分,你作为孩子的监护人,自己也是有责任的,不能单方面埋怨管理部门没管护好河道。话还没说完,孩子父母就急眼了,破口大骂一个多小时。“彪哥”一句话也没接茬,任凭他撒气。等他撒完了气,“彪哥”说咱们先找个宾馆住下吧,大老远的来回跑啥,晚上慢慢谈。谈了一晚上,孩子的父母明白了许多道理,第二天便达成了协议,同意领取适当的补偿

  处理这些难缠事儿,有些过程真叫人不寒而栗。一些当事人就像疯一样,杀气腾腾,啥话都敢说,啥举动都敢使,“彪哥”只能忍着让着。与此同时,脑袋还得高速运转着,想得都是怎样平复当事人的情绪,等对方心态平和了,有些话才好交流,有些事才好商量。

  调解,就要商量着办。实在不行,再走法律程序。可有些事情,法律程序走起来艰难,即便官司打赢了,民事赔偿(经济补偿)一时半会也落不到位,甚至久拖不决。更多的时候,因为作案一方已经服刑或死亡,赔偿的事儿往往不了了之。为了加紧维护自身的权益和利益,一些案件引发的民事赔偿随后就找“彪哥”及其团队来寻求援助。这样一来,“彪哥”及其团队有时候就忙得不可开交,有时一天喝不上一口水、吃不上一顿饭。尽管如此,“彪哥”没叫过一声苦、没喊过一声累。每当他看到那一张张哭丧的脸上有了笑容时,每当那一起起调解案出现了趋势向好的转机时,他觉得再苦再累也值得。

  “彪哥”常对队友们说,老百姓来找咱们,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咱们能办的绝不能推脱。咱们搞司法调解,就是要在情、理、法之间找到最大公约数,为老百姓解决那些紧要事、烦心事、难缠事。这些事儿解决好了,就能安抚人心、化解矛盾、促进稳定。有些事儿我们不管或者管不彻底,就等于把老百姓逼进了死胡同,那样我们就是失职。我们要练好调解的本事、援助的功夫,让老百姓真正体验到什么叫司法为民。

  凭借这些年的心得体会,“彪哥”总结出这样四句话:

  情在前,理在先,法律约束在后边;

  勤讲今,多比古,打开心结最关键;

  看事态,谋进展,有根有据多调研;

  化矛盾,解疑难,最终把案办圆满。

  这些话,无一不是经验之谈。

  他还总结出十步调解真经:理清思路,依法调解;把握时机,处理及时;语言到位,恰到好处;合理安排,适时介入;坚持原则,敢于承担;打开思路,多动脑筋;相互理解,换位思考;依法依规,敢于碰硬;注重化解,有助和谐;襟怀坦荡,不谋私利。

帮弱者讨回必然的公道

  正是寒冬腊月,35个农民工聚集在县人民法院,等待着开庭。

  这些人有不少是外地来的,辛辛苦苦干了一大年,却得不到工钱。原本打算年底拿着这笔钱回家过年,如今却成了奢望。

  他们打了“彪哥”热线,诉说了自己的遭遇。“彪哥”感到纠缠了这么长时间的事情,还是应该由法院依法立案才有力度。于是就和法院领导研究让农民工缓交诉讼费,先把案立上再说。

  那是一群靠体力养家糊口的人,那是一群离家在外举目无亲的人,那是一群没啥心机单纯朴素的人。开庭调查时,工友们拿不出劳务合同和记工单等有力证据,空口说白话,究竟欠了多少工钱法院一时无法认定。工友们和包工头子在庭审现场相互对峙、相互指责,险些打起来。看到这个场面,“彪哥”心里暗下决心,决不能让这些无助的人吃亏。

  他必须找包工头儿搞清事实真相,然后才有可能兑现劳务费。可这包工头儿一天到晚东躲西藏,见不着人影。“彪哥”只好给工友们出了个小主意,让工友们放风说项目处那边要来给他们算算细账。包工头儿对这个消息信以为真,果然出现在工地上。“彪哥”可算把他堵住啦,一见面,就拉下脸来说:“这些人可都是奔你来的,你不把账整清楚,对得起他们么?你再拿这件事儿当儿戏,就要承担法律责任。”

  法院那儿有案底儿,“彪哥”这儿挺严厉,包工头岂敢造次?赶紧挨个对账吧。对账当中,这家伙也耍心眼儿,不是说这个人下雨阴天没出工,就是咬那位出工没出力,反正是能克扣几天是几天。工友们也不示弱,说我们天天都住在你这里,下雨阴天你没安排活儿不等于我们没出工,有的活儿我们半天干完不等于没出力。记工单在你手里,你咋记的账只能凭良心。吵吵嚷嚷争执了一番,该兑的帐总算有了眉目。“彪哥”催促包工头赶紧张罗钱拿到法院去。没两天,52万元劳务费经法官之手发给农民工。

  一块儿心病终于解除,劳资纠纷没有升级,“彪哥”看到农民工欢欢喜喜回家过大年去了,心里这个高兴劲儿啊,就别提了!

  人要是吃亏上当,就想找地方喊冤。这不,素有“花生之乡”美誉的老河土乡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刚下来秋,人们都在观望花生价格的时候,两个常年做花生买卖的“坐地户”来了好心眼儿,劝大家先把花生都集中到他们的库里来,等到价格走高时再一同卖掉。等来等去,等来了俩有头有脸的熟人,说他们能卖高价,愿出900万把这些花生全拉走,不过要等卖完再付款。这俩“坐地户”信以为真。花生拉走之后好长时间,电话联系不上,要钱成了泡影,才觉得这是上当受骗啦。报案后公安机关倒是很快抓到了那俩人,审讯得知,这些花生被他们低价卖掉后,用这些钱来堵做买卖拉下的饥荒啦。本地那俩“坐地户”真是好心办错事,虽然可以理解,但在当地的威信也是一落千丈、名声扫地,其中一个还不幸遭遇车祸去世了。涉及卖花生的几十家农户天天要账,动不动就来县政府喊冤。县委指派“彪哥”团队提供法律援助,稳住这帮人的心神。“彪哥”团队下到村里调查了解到详情后,帮助26户村民立案起诉,至今还在密切关注着案情的进展。

  有些事情说来离奇古怪背景复杂,“彪哥”也感到确实难办。但难办也得办,不然就辜负了人家的信任和委托。

  根据国家和省市关于“去产能”的决策部署,阜蒙县境内几十家小煤矿必须强制关闭。煤老板们的财路断了,一夜之间面临着破产;靠下井谋生的一大批民工面临着失业、欠薪的窘境,特别是那些遭遇过矿难致伤致残的民工,最怕煤矿黄摊子补贴无着落。因此,矛盾纠纷层出不穷,维护社会稳定成了全县的头等大事。

  此时的“彪哥”团队,面临着纷纷扰扰地挠头事儿,真是一筹莫展,苦不堪言。尽管如此,依然要多方奔波,哪儿有事儿哪儿到。

  东梁镇田家村村民陈某在煤矿打工时遭遇矿难,双腿骨折高位截瘫。矿上给的35万元补偿款,除去治疗费剩下15万元全被前妻卷走。通过“彪哥热线”找到“彪哥”诉苦,“彪哥”马上就办。找到那位无情无义的妻子,跟她讲这笔钱是矿上给你丈夫的保命钱,你离开家不管他,还把这么大一笔钱揣进个人腰包,还让不让他活下去?你这么做是不道德的,也是法律所不允许的,必须赶紧退还。妻子认识到自己做得过分,把这笔钱一分不少地退了回来。了解到陈某的生活日渐窘迫,张彪就主动与陈某结成帮扶对子,经常为他送去生活用品。下乡执行公务时,也会顺路到陈某家中看看。发现陈某的轮椅有些破旧,他就联系县残联送去一辆新的。这几年,“彪哥”爱心团队年年都通过组织捐款、送去米面油等资助陈某的生活。东梁镇还有两名矿工的伤残补贴难以兑现,“彪哥”一直把这事儿挂在心上,经常找矿主交涉,目前已有了一些进展。

  民间的事儿要办好,政府交办的事项更要办好。20174月末开始,“彪哥”组织律师全程参与了本县年产9万吨以下小煤矿关闭的法律咨询、风险评估等善后工作,确保了整个煤矿依法依规关闭。作为县司法局的班子成员,他带头值班值守,协助东梁镇政府看守双山堡二矿,保证了煤矿关闭期间财物不损害、矿工别闹事。2018年是“彪哥”最忙碌的一年。年初,有9家煤矿的千余名农民工因被矿主拖欠工资而上访,“彪哥”团队通过提供法律援助,将其中800余名涉案农民工维权案件依法引入法律程序;5月份,他协助县政法委妥善处理了于寺粮库拖欠农户卖粮款的信访案件;9月份,协调处理了鑫鼎广场60余名农民工欠薪案件;10月份,167名农民工因被拖欠工资起诉某煤矿。这些农民工在煤矿打工期间,因未按照劳动法签订合同,导致无法确认劳动关系。开庭之前,双方因工资数额问题产生很大分歧,法院一时无法认定。为此,“彪哥”带领团队跑法院、找工头,一步一步地寻找证据,找当事各方协调沟通,最终帮助农民工们打赢了官司、讨回了工资。

  从2018年至今,“彪哥”亲自指导和参与办理农民工讨薪案件175起,涉案农民工1970人,依法为农民工讨回薪资上千万元。期间还多次奔波于全县“防风险、保稳定”重点乡镇,协调处理了25起信访、闹访等棘手案件。

  有些案件,如同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但只要能理出头绪,“彪哥”就不抛弃不放弃。凭着一股“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执着劲儿,许多看似无头绪的纠纷被化解了,许多年深日久的积怨被调和了。他释放的一腔热情,让人们心头坚冰融化;他播撒的一片阳光,让人们感受到党和政府的温暖。

化心智为担当的能量

  一个人的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在司法调解工作岗位上,“彪哥”的心大到容得下全县千千万万百姓的诉求和愿望,容得下全县千千万万起矛盾纠纷,容得下全县千千万万人的心灵碰撞。

  这颗心是纤细的,纤细在小处着眼、大处着手。“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文化之家的熏陶,让他从小就懂得了这个道理。高中毕业入伍从军时,担任县文化馆馆长的父亲写信嘱咐他:“好好练练字学学画,不仅能派上用场,还能修身养性。”他深知父亲的愿望,业余时间从不荒疏,写得一手好字画也无师自通。退役后在县图书馆做了一年图书管理工作,然后就调到司法局来了。从1984年开始,做文书、下派于寺镇任司法副镇长和政法委书记、回局担任法规股长、法宣股长、法律援助中心主任、副局长,36年间一刻也没有停止对党的方针政策的学习、对司法知识的积累、对典型案例的研究、对稳定趋势的研判。底子厚,说话办事腰杆才硬;翅膀硬,才能做搏风击雨的雄鹰。让人民群众信任你,没有真本事绝对不行。开设“彪哥”热线,组建法律志愿服务团队,直至成立“彪哥”法律援助工作室,那都是在办成了无数起案件、得到了无数次体验、积累了无数次经验之后,应百姓的呼吁所细化的工作环节,绝不是为了出名造势。老百姓认可他的精诚细致,更认可他有公安干警侦察时的机敏、检察官起诉时的严谨、法官审判时的较真。老百姓常说,公检法机关靠来硬的,司法机关靠来软的。软中带硬,软功夫求的是硬道理。那些公检法难以断清的案子,通过“彪哥”及其团队的一番又一番司法调解和法律援助,求得了利益平衡、关系理顺、内心安宁,求得了邻里和谐、亲朋友善、家庭稳定。这软功夫,是他用细致入微、明察秋毫、刚柔并济的种种有效办法,化干戈为玉帛,化腐朽为神奇,化坎坷为坦途。这软功夫,是他把知识转化为智慧,再把智慧转化为担当尽责、为民服务的能量。这能量,填补了欲罢不能的缺失,弥补了爱莫能助的遗憾,唤醒了人们内心的良知,让法律和道德的底线焕发出人性的光辉,照耀着色彩斑斓的生活,生发出人心向善的力量,满足了人心向好的渴望。

  这颗心是执着的,执着在启发引导,教化民心。人民群众看不惯夸夸其谈,只希望说话有人听、遇事有人管、不平有人铲、道理有处讲、冤屈有处伸、赖账有处要。在“彪哥”看来,老百姓要求不高,只要把工作切实做到老百姓心坎上,那些焦急和焦虑就会化解掉。在通讯十分便利、信息特别灵通、舆情容易泛滥的状态下,如何有组织成建制地引导人民群众通过正道维权,是“彪哥”常想的问题、常下的功夫。早在2009年,张彪就在全局第一个亮出“共产党员先锋岗”的牌子面向社会公开了自己的手机号码,随时保持和民众的联系。随着接待人次的增多,他的手机和法律援助中心电话被群众亲切地称为“彪哥热线”。2012年初,他走进阜新广播电台直播间,开始主播“彪哥说案例”节目,用100个亲手办过的案例解读法律援助相关知识,以身边人身边事现身说法,形成了强大的宣传互动效应,深受广大听众喜爱。电台波长辐射到周边的北镇、黑山、义县一,那些地方经常有人来咨询有关事项、寻求法律援助。法律服务志愿团队组建伊始,“彪哥”特邀奥运冠军杨秀丽做代言人,两人同台拍摄了法律援助公益广告,投放到县电视台在黄金时段反复播放持续一年,还设计印制了《法律援助情暖家乡》《法律援助与你同行》《法律援助彪哥团队》三版系列公益广告宣传画,每版印刷3万多张,进街道、居委会、社区、乡镇、村屯、集市、企业、学校广泛张贴,方便了人民群众了解法律援助的宗旨和渠道。2015年6月15日,全国首例公益性法律服务商标——“彪哥”商标注册新闻发布会成功举行;2018年初,法律援助动漫形象大使——“彪哥”卡通形象正式发布。“彪哥”品牌广泛传播,“有事找彪哥,有事找司法”一直在群众中口口相传。作为蒙汉杂居的民族自治县,还有一部分群体汉语说不太好、蒙语听不大懂,他要求团队成员用精致的“蒙汉双语”方言听电话或接待来访群众,先从语言上拉近距离增进了解,通过融洽交流密切民族关系。由此,“彪哥”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彪哥”团队也成了名副其实的样板。这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给老百姓敞开一扇门、趟出一条路,让那些心有千千结的人们苦闷而来、高兴而去,都是为了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抑或迈过一道坎儿之后,心无旁骛地去追逐自己心中的梦想。

  这颗心是睿智的,睿智在顺势而为,谋定而动。老百姓寻求法律援助或司法调解,最怕支来支去政出多门,谁都管谁都管不好。要开方便、走顺畅路、聚亲和力,就要完善全县法律援助和司法调解组织体系,实现系统化、网络化、规范化管理。为此,在张彪的主导下,全县依托36个基层司法所和16个县直部门建立起52个法律援助联络站,在383个行政村和8个社区建立起391个法律援助联络点和村(居民)评理说事点,并实行“一村一个法律顾问”制度,实现了法律咨询服务全覆盖、无死角。这样,就为群众搭建了说事、议事、调事的平台,将法律服务的触角延伸到群众家门口,畅通了群众的诉求表达渠道。他在全省率先首创了“四级联调”工作机制,当民众有了需要调解的事儿,可先到村级评理说事点去说,说不通可以到乡镇司法所去说,再说不通,可以由六大片区的片长带队去调解,如果案情特别复杂,再到司法局法律服务中心来调解。这样一来,一般案件经过村镇两级调解基本就地解决,不至于升级为诉讼案件,这就把矛盾消化在了最基层。同时,依托县人民调解中心建成了1个非诉讼调解中心,在原有工会、妇联、信访等部门联络站的基础上,又成立了全市首家退役军人事务局法律援助工作站和看守所认罪认罚工作站,形成了纵贯“县乡村”、横连“工青妇”的法律援助服务网络。还加强了与信访局、人社局、城乡建设局、公安局等有关部门的协作,完善了农民工权益保护联动调处机制,共同促成劳资双方依法解决欠薪难题;畅通了农民工维权“绿色通道”,加强了异地协作,凡是涉及农民工劳动报酬、工伤赔偿的案件尤其是讨薪案件,第一时间指派具有丰富经验的律师去办理;遇到群体性讨薪案件,专门组成精英律师团队通过旁听、回访等方式全程跟踪督办,确保了办案效率和质量。这些接地气、顺民心、通民意的具体举措,把各种化解矛盾纠纷的有利条件和积极因素融合交汇在一起,拓宽了一条条简便、快捷的通道,最终让老百姓在这条道上抖掉沉重的包袱,抚平心灵的创伤,回归安定的生活。

尾声

  张彪的办公桌上和卷柜里边一摞摞厚厚的格外引人注目。这些本记满了他调处过的各类矛盾纠纷和信访疑难案件有家庭内部因赡养老人闹矛盾的有邻里之间因宅基地纠纷动手打架的有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有交通肇事索赔的还有因占地问题群体上访的……3800案例,涉及千万人更涉及千家万户,每件事儿的介入由头、调解过程、谈话方式、解决方案做了详细记载。有媒体记者蕴含其中的方法经验就是化解基层矛盾纠纷、解决信访疑难案件、维护社会稳定的“千金方”。

  是的,“千金方”散开来用,便是医治百病和疑难杂症的灵丹妙药,它让百姓顺气,让人心和暖,为政府消除了许多工作中的梗阻,进而助推这个贫困县提前实现了脱贫攻坚奔小康的目标。

  张彪的能力、品格、贡献和精神,不仅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高度赞赏,而且受到了党和各级组织的层层褒奖:他三次被司法部评为“法律援助工作先进个人”,被辽宁省委授予“人民满意的公务员”,被省政法委评为“人民满意的政法干警”,被省司法厅授予“全省司法行政系统十佳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市委市政府评为劳动模范、优秀共产党员,被市委宣传部评为“十大感动阜新人物”,被市精神文明办、市广播电视台评为首届“最美阜新人”,被市司法局授予个人三等功、“优秀共产党员”、“法律服务标兵”、全市司法行政系统先进工作者,2020年被国家中宣部、中组部授予“最美公务员”。

  三十六载风雨路,迎送的是激情燃烧的岁月,涌动的是赤心为民的情潮。人们记住了这个英俊帅气、荣誉等身的“彪哥”,更记住了这个时代最美奉献者的朝朝暮暮、一举一动。

  了不起的“彪哥”,了不起的“彪哥”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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