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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于2017年《诗刊.新时代特刊》
 

十月的献辞(外二首)

 
宋晓杰
十月,红旗漫卷,号角嘹亮
十月,骑着高头大马,胸佩红花
穿平野,过村庄
昭示着星辰的信仰和力量
 
“我赞美时间的停顿!”
赞美金质的阳光、喧腾的大地
赞美河滩大片的芦花和小朵的野雏菊
赞美饱满、沉实的稻穗
汗水给了它甜度,雨水给了它养分
——它深刻的寓意
被再一次擦亮
 
秋日盛大,万物柔和
这无以计数的金黄
是怎样的黄金,锦绣的丝绒
想一想,心就化了
“祖国不是任何人,但却是我们全体”
——看到的,都是故土
爱上的,都是亲人
一群孩子迎着朝阳列队
“不同的嗓音,同一种歌唱”
 
雾,已经散了
大河,缓缓入海
航船选择了它的舵手
新时代的航海日历
掀开了新的篇章
 
月夜下,远山静默
没有说出的赞美
冉冉上升
 
读《诗经》的孩子
 
我看到他们眸子里的小橘灯
小簇的光亮,旺盛的火苗
——对呀!他们是调皮的孩子
摇着花朵,斗着鸣虫
在茵茵的绿草上,打滚儿
在苍苍大海上,追风
 
我听到雁阵齐鸣的声音
听到海潮涤荡的声音
悠悠的童声,透亮
晴朗,如碧空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祖传的珍宝,价值连城
在希望的田野上
他们是世界的稻种
被时代恩宠,轻轻揽在怀中——
他们奔跑,就是咻咻的小骏马
坐下来,就是人类闪耀的群星
 
我是一个手艺人
 
我有精良的手艺
酿造、打铁、雕刻、耕作
在纸上复活一个又一个帝国
在落叶翻飞的田园上
升起火堆
我也是拾穗者,弯腰
向土地、向时光,致敬!
 
黄昏时,在溪水的下游
我洗掉手上的湿泥
顺便拾起古老的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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